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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诀让她不必勉强。

江婉筎却摇摇头道:“我本也不想留在寿阳了。母后身边有哥哥在,我走了也没什么。我留在大邺,也再不可能找到像秦昭那样的人了,与其如此等将来被父皇赐婚一个世家子,还不如和瓦剌联姻,好歹没辜负我公主的身份。”

“……你当真想好了?”

“想好了。”江婉筎定声道。

那个瓦剌的十七王子,她原先看不上他年纪小,但宫宴之后在宫里又见了两回,这人倒不是酒囊饭袋,在父皇面前也不卑不亢。

而且,他竟还跑来暗暗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所以才一直没嫁人。

气得江婉筎当场翻了他一堆白眼,一句话没说就甩手走了。

不过回去之后,江婉筎想了想,反倒觉得那阿木彦这样也好,说明他不是个十分工于心计的人,还算有几分实在吧,虽然实在得气人。

后来江婉筎寻了机会同他大略解释了,只说自己宁缺毋滥,但绝口没提秦昭的事。她不想给秦昭他们再添麻烦了。

那阿木彦也实话实说,他也未曾娶妻,未纳姬妾,倒不是他多忠贞于爱情,他们这些王位的继承人,谈感情太奢侈了。

他在瓦剌国中势微,所以不可能娶到于他争位有利的妻子。

但阿木彦保证,虽然二人都身不由己,但念及这份同病相怜,将来无论如何,他都会给她应有的尊贵和体面。

江婉筎倒不怕他食言,毕竟大邺国力强盛,瓦剌不敢对她怎么样。

尊贵和体面,她不需要男人给她,她是大邺的公主,她生来尊贵。

自然,她既然没有所爱之人了,她也愿意为了她前半辈子享受了二十年的尊荣,去和瓦剌联姻,换取两国更长久的安定。

江婉筎是真的想通了,江诀自然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