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前,江诀忙完了所有事,早早回了西宫。
程绾绾正在院子里看搭好的葡萄藤架。
江诀回来看见:“想吃葡萄了?这才搭了架子,绾绾和孤的葡萄今年是吃不到了,明年或许可以。你若想吃,孤叫那些瓦剌使臣想法子。”
程绾绾:“……”
这说的什么话,人家好歹是一国使团,被说的却像供东宫驱使的手下似的。
不过江诀可不是唬她。
眼下瓦剌人求着要和大邺联姻,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他们绝对不会拒绝的。
程绾绾忙摇头:“也不是想吃,就是……随便看看。”
程绾绾没说,她看到葡萄藤架的时候,就想起男人那天亲自搭藤架的样子,那么驾轻就熟,无端让她觉得与男人亲近了许多,好像他没有那么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了。
但是才过了几日,眼下时境又大有不同了。
江诀未觉小太子妃的过度平静,过来轻揽住了她,温声同她说话,说明年吃葡萄的事。
男人在期许未来,程绾绾默默地听,心里却不敢装满任何期待。
明年的事情谁知道呢?
明年也许这葡萄架上结出来的葡萄就不止她和太子两个人吃了,偏苑还有那么多张嘴呢。
哦,也许还不止,明年也许还有新人要进东宫呢。
程绾绾有点失落,但今日一整日下来,她已经很快地接受了现在这个局面。
晚膳,程绾绾吃得饱饱的。
不管什么境况下,她都不能苛待了自己,该吃要吃,该喝就喝,再说眼下情况还没那么糟糕呢。
一顿饭吃饱,程绾绾心情又好了点。
江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