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诀来到豫州,弄清楚所有情况之后,藏身城外山中的乱军才是心腹之害,他立即又从临近州郡调了兵马来。
调军还在来的路上。乱军未除,江煜未醒,赈灾银也还未找到,豫州的情况,不容乐观。
江诀恐怕还要再多留一段时日才行。
皇帝所担心的那些,江诀并不在意。
只是……
他答应了小太子妃,说好过几日就进宫接她的,恐怕……他要食言了。
江婉筎进了宫,原本郁郁,但却听皇后说,原本要相看的世家子,今日不相看了。
江婉筎顿时高兴起来。
江婉筎早已及笄,如今已是双十年华,却还未成婚,亦未定亲。
原本帝后都未曾催促过她此事,但前些时日,不知道为何皇帝突然催了皇后,要抓紧定下江婉筎的婚事。
江婉筎闹了一通脾气,皇帝也未曾松口。
到底是帝王金口玉言,江婉筎也没办法,才答应了和皇后安排的世家子见面相看一二。
今日她本是进宫相看的,谁知道突然取消了。
江婉筎正高兴,却看见皇后神色忧愁。
“母后怎么了?儿臣不是答应母后相看了吗?今日没看成,儿臣可什么都没有做。”江婉筎道。
皇后摆摆手:“不是你的事,是……是你太子皇兄的事。”
“三皇兄?”江婉筎脸色变了变,“是三皇兄的病怎么了吗?!”
皇后立马摇头,又深深看了江婉筎一眼,似是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