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诀主动道:“三皇嫂若是想学下棋的话,若三皇嫂不嫌弃,不如臣弟教三皇嫂如何?”
江丞笑着。
程绾绾其实对这位八殿下的印象很好。因为他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友善。
但是程绾绾又不傻,她明明就感觉到太子不喜欢八皇子。
既然这样,那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她都要站在太子的那一边,对八皇子只能敬而远之了。
程绾绾思索着要怎么委婉的拒绝才好。
不等她开口,皇帝先说话了:“你教什么。你与朕下棋每回输多赢少,足见你棋艺浅拙。太子妃想学,朕亲自教你,如何?”
程绾绾:“……”
她、她根本没想学下棋呀!
但是话赶话说到这份上,程绾绾没办法再拒绝了,只好答应。
昼夜不舍地骑了两天两夜的快马,江诀几人才抵达豫州。
江诀到时,江煜重伤还未醒。
之前提过的那个吏部员外郎会医术的女儿范家小姐,一直在贴身照顾昏迷的江煜。
江诀到了豫州之后,又是一夜未歇,听豫州上下官员以及随行军汇报豫州的情况。
翌日,江诀才歇了两个时辰。醒后立马又去看了江煜,人还是没有醒。
而江煜重伤的消息虽然封锁,但朝中派了皇子来督行赈灾的消息早就人尽皆知。
眼看朝中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半月,但赈灾银却一点没见着踪影,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其中挑拨,很快,灾民就堵住了江诀和江煜下榻的府衙。
江诀得到消息,并未露面,只叫知府露面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