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食盒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人。
见之扰人心志,避之目盼神思。
程绾绾点头应下,经这一遭,恍觉太子并没有那么暴躁可怕,她大着胆子开口:“那殿下也答应我一件事,成不成呀?”
江诀微微讶然,未料胆小的太子妃还敢跟他提要求,好笑:“说来听听。”
程绾绾卖乖地笑,目光却很认真:“殿下不要再忙得不睡觉了,那样会折寿的。殿下以后早些歇息,好不好?”
诅咒太子“折寿”,简直大逆不道,江诀耳边却好似完全没听见这两个字。
他只觉得眼前的人那双眼睛极是清澈,像倒映出他冷峻的容颜,和山寺安谧久长的晨光。
半晌,男人吐唇:“应你便是。”
京中没两日,不知怎么传开了谣言,说是东宫太子妃随太子去城外正安寺,不知何故惹恼了太子,深夜前去请罪,却被拒之门外。
江昊自落水之后,不慎着凉病倒,卧病在床。
这日五公主江婉筎前来探望,却见自家兄长精神大好。
江婉筎遂问了句。
江昊犹如出了一口恶气,得意道:“我的计谋只是意外失败了一半,太子也没好到哪去,他还是和那小庶女吵架了!”
江婉筎嫌弃瞥他:“二哥,你别一口一个小庶女,人家嫁给太子哥哥了,是我的皇嫂,也是你的皇弟妹,你这样小庶女小庶女地叫,太子哥哥要是知道,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