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把身子往前探,伸着脖子偏头去看:“殿下肯定内疚啊,因为经文是帮殿下抄的,我若是为了经文出事,便是为了殿下出事,那殿下心里一定会内疚的。”
江诀:“……”
他原来是这么想的吗?所以才生气?
“殿下,我反省的对不对?”程绾绾追着问。
男人把头又转了一点,她只好再探一探身,却还是看不见,干脆把屁股撅了起来,非要去看男人的脸色。
江诀:“……”
江诀没了脾气,转回脸就看见小太子妃巴掌大点的小脸都埋到他跟前来了,眼巴巴地瞅着他。
江诀好笑:“坐回去!”
程绾绾固执:“那我反省的对不对?”
江诀:“……”
他嘴角无可奈何挑起来:“对对对,赶紧坐回去。”
程绾绾这才坐回去,又道:“那我知错了,也反省了,殿下还生我的气吗?”
江诀没应声,只看着眼前的小太子妃。
她坐在凳子上,很娇小的一只,刚才他却竟被这小丫头逼得节节败退。
说不上来哪里有些奇怪。
至于生气——他政事忙,说完她的当下就不生气了,只是按照驭下的习惯,总还要冷一冷她,不能谁犯了错,一道歉,他就立马和颜悦色,那实在也不太像个掌权者了。
可是……他与小太子妃份属夫妻,他在她面前还应该只是一个掌权者吗?能用驭下的那套手段吗?
江诀沉吟。
“不生你的气。”过了一会儿,江诀道。
“……昨晚也没有生你的气。”他又补上一句。
程绾绾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