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姐冷静些。”江诀道,“我们过来时,楼阁的大门是锁着的,显然她是被人关在这里,那么这花也未必就是她弄坏的。”
江纭一边痛惜自己的花被人弄坏,一边清清楚楚看见程绾绾拉着江诀的衣袖而瞪大了眼睛——江纭还不知程绾绾的身份,只看到竟有人敢抓她这个三皇弟的袖子,还是个女孩子,而江诀竟也没有拒绝,觉得实在太过震惊。
江诀说完,程绾绾立马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那丫鬟是如何骗她过来,又是如何摔了花盆将她锁在这里,都说得一清二楚。
她说完,江诀看她脚踝:“你的脚就是这么弄伤的?”
程绾绾老实点头:“是。”
江诀蹙眉:“一盆花而已,你宁愿弄伤自己,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在权贵眼中,无权无势的人不过命如草芥,何况只是扭伤而已。
但程绾绾不敢说,只低头默默不语。
江纭本来就气,听了江诀的话更气了,什么叫一盆花而已?那是她的花,是她最喜欢的望春胭!
江纭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对江诀说什么,只好怒气冲冲喊了侍女过来:“去查!去给本宫查!巡守的护卫都到哪里去了!还有她口中的那个丫鬟,去查那丫鬟的身份,是哪家的下人,算计人都算计到本宫头上来了!查出来本宫定不轻饶!”
江纭在一旁发泄怒火,江诀嫌她吵,听了两句就没听了,转头问程绾绾:“带银子了么?”
程绾绾一怔,跟着心下一紧,说话都结巴了:“带、带了……”
是要她赔银子吗?可是她那点银子,只怕是连个零头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