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事情也是因她而起,程绾绾立马又道:“臣女今日所带的银钱恐怕不够,但此事因臣女而起,不管怎么样,臣女一定会想法子赔的!”
江诀怔了下,反应过来不由好笑:“不要你赔。”
他笑的时候,连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他又伸手:“把银子给孤。”
程绾绾回神,虽然不知道他要银子干什么,但还是立马听话地把钱袋子交了出去。
江诀接过,扔给青影。他什么都没吩咐,青影拿了钱袋,立马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好了,别揪着孤了,像什么样子。”青影退下,太子的声音又恢复了冷冽。
从旁过来一名侍女,扶住了程绾绾。程绾绾连忙松开了男人的衣袖。
她仍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藏住发烫的脸颊。
江诀不知她在想什么,又道:“别耷拉个脑袋怂兮兮的,算计你的人,孤稍后会处置。”
程绾绾扑通扑通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诀同江纭说话去了,程绾绾又缓了缓,才慢慢抬起脸来。她朝太子看过去,心头莫名涌起一丝热意。
太子不仅没有怪她罚她,还说会帮她惩治害她的人。
程绾绾一刹那间很想哭,比刚才崴伤脚踝、被关在这里还要想哭,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是她一次,得到了公平的对待。
究竟是谁将程绾绾引到楼阁来的并不好查,但巡守的护卫去了哪里却很容易弄清楚。
很快大公主的侍女回来禀话,说是适才平康侯府的二小姐在附近丢了一只镯子,正遇上巡守的护卫,便叫护卫帮她找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