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完就明日再教啊,怎么,有人活不到明日了吗?”云舒又问。
她心直口快,差点把李夫子气得心梗,捂着胸口吹胡子瞪眼睛。
好半晌才又开口,“你这人,方才不是还说想教了别人,好早点把潘图国给制服吗,现在怎么又要走了。”
云舒扬起灿烂的笑,再次甩动自己的卷发刘海,“学习不可能一蹴而就,再说了,到点自然要去休息,我是拿钱来教她的,说好了酉时,超过了督主又不给我补钱,我才不干这种吃亏的事情。”
扔下目瞪口呆的李夫子,云舒直接离开了。
时春柔都怕他下巴掉太久收不回去,小声提醒道,“李夫子,要不然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正好自己温习今日教的功课。”
李夫子大受冲击,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时春柔则又描了半个时辰字帖,直至最后一抹夕阳归于地平线,宝珠怕她眼睛用坏了,逼着休息,这才不情愿的收了笔。
一闲下来,后知后觉肚子饿得厉害,连着咕咕叫了好几声。
宝珠玉露憋着偷笑,一面开口,“夫人等会儿,我们现在就去叫人送饭菜过来。”
刚要抬步往外走,便差点撞上外头要进来的人。
“小心点啊,走路怎么也不看着些。”宝珠训斥道。
那人低着头唯唯诺诺点头,没有吭声。
宝珠眼尖看见了她手里提着饭盒,“原来是来送晚膳的啊,真奇怪,我们还没去说呢,怎么就给直接送来了。”
送饭的丫鬟仍旧不吭声,只是提着食盒站在原地。
“反正提前送来也挺好,正好夫人饿了,给我吧。”宝珠伸手接过食盒,“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