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说得直白,让时春柔着实出了把汗。

虽然她也想问这个,但也不必这样公然问吧?

万一惹得人家不高兴了怎么办。

很快,时春柔就发现自己这个担忧多虑了。

因为李夫子说完后,女人便直接狠狠翻了个白眼,“攻打就攻打呗,他们生性残暴早就该呗收拾了,到时候男的抓去修城墙,女的抓来种地干活,让他们每天累得只想倒头就睡,也就没心思搞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肠子了。”

李夫子惊得张大了嘴巴。

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居然不帮着你的母国。”

“坏的东西为什么要帮,我只站在正确的那一边。”女人甩了甩自己散在额角的一缕头发,“还有,别你你你的,我有名字,我叫云舒!”

李夫子眼睛发亮,“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好名字啊!”

云舒又是一记白眼,“当然是好名字,我这么好的女人,名字能坏吗?”

如此火爆的脾气,让时春柔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她原以为自己在两位夫子的教导下,怕是每天都要累得要死。

可因为云舒的这个性格,反倒是多了不少乐趣。

只是正学得起劲,便看见云舒直接甩了手里的书,抬步就要往外走。

李夫子忙拦住她,“你要干什么去?”

云舒眨了眨眼睛,抬手指向外头院子里的日晷,“酉时了,下学了。”

“可你刚才那段还没教完呢。”李夫子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