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方才还对‘我’怜惜不已的谢惩转瞬就拧断了‘我’的脖子。
第三,我还有意识。
这很不合理,因为我非常明确谢惩绝对知道我的灵魂藏在尸体之内,在之前无间削向脖颈时,我的魂体也受到了伤害,那种杀伐之气,绝对不是假的。
可是现在,我躺在沙土之中,那具包裹我的尸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着,臭味一度熏到了位于木偶之内鼻子并不灵敏的我。
我的眼中是飞扬的沙土,它们受到魔气的影响,在空中狂舞。
然后我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穿破漫天黄沙急速而来,是面目冷沉的魔皇。
我自然知道她为何而来,除了白衣女子的尸身不作他想。
但那具尸身已经腐烂了,也不知道莫多里河还能不能泡好。
就在我思绪发散之际,突感一阵冰凉之水涌来,我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心中猜测是魔皇引渡了黑河之水,那具身体已经无法再挪动分毫了。
很突然的,我的身下传来一阵刺痛,这种痛苦像一把尖刀穿透了尸身,侵入到木偶之中的我。
紧接着,我听见魔皇气急败坏地大骂,“秋原!你背叛我!?”
伴随着这份越演愈烈的疼痛,那把尖刀刺穿了我,不,那不是尖刀,而是阵法发动时射出的符文,它与我牢牢连在一起,也将魔皇困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