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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着骂着我就哭了,我看着床上血淋淋的我的尸体。我哭得要死,明明我对他是那么好,他不仅杀了我,死后连衣服都不给我换。

第二天,他甚至面不改色去参加了宗门大会。

不过回来的当晚,我的尸体就不见了。

我被人偷走了。

宋颐扛着我的尸体,像死了娘一样哭得差点断气。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我还是出声安慰,“没事儿没事儿,我还没死透气呢。”

我固执地认为,只要我还有意识,就不算死透气,尽管我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了。

宋颐边哭边跑,我本想跟上去,可每次一踏出无定峰就会被吸回来。

这种吸法,我为它取了一个名字,叫“狂吸脑干大法”。

虽然我已经死了,可那股像是要把人脑干都甩出来的眩晕恶心感却让我狠狠体会了几把。

我一边心疼自己的脑干,一边看着她扛着我的尸体跑出无定峰。

也就是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尸体在哪里。

三天没见谢惩了,突然见到我还有些不适。

他面相本就生的好,入魔后看起来…更带劲了。

我立马飘上前质问他,“你找到我的尸体了!?”

谢惩头都没抬,而是低头吻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放开了,我有些惊奇,难道真是干多了,不仅早泄甚至阳痿了?

他抬手在灵府里结了好几个金印,又将“我”的身体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