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跟上前看。
他拿出一支笔,开始画阵。
我看着那根乌漆麻黑的笔,“心脏”重重一跳,觉得眼熟的同时,突然有股不祥预感。
这个阵法,非常的繁杂。反正我认真盯了一会儿,就满眼迷糊了。
可谢惩画得又快又稳。随着阵法完善,灵府内突然暗了下来。
铺天盖地的魔气拔地而起,我活到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恐怖的魔气。
我惊得大叫,“谢惩!你这个变态要干什么!?”
谢惩的脖子上,手背上,脸上,都开始突起黑色的脉络。他应当是极痛苦的,呼吸急促得不行,可画阵的手却没有半分晃动。
就像,他在做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可以对自己半生修为不管不顾。
我看着冲天的魔气,已经能想到灵府外是怎样一副恐怖的场景了。
“疯子疯子疯子!”
我急得大叫,可动摇不了谢惩分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落下最后一笔。旋即,灵府内刮起了狂风。
魔气比之前更甚,黑的我都看不见他了。
我听见了魔族少主秋原的声音,“失败了。”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又十分嘲弄,“谢惩,魔气不够呢。”
我遍体生寒,谢惩怎么会跟秋原混在一起?
他可是一剑破万魔,孤身深入单杀魔主的正道第一剑修啊。
谢惩的声音很低迷,我险些就听不清了。
他问:“还要多少?”
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声音觉得他此刻肯定痛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