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濯:“她听说我们是杀手,一点都没有被吓到,还要申请加入。你觉得她像一个正常世界的人吗?”
阿利亚愣了愣。
每个人都会擅自将自己的生活理解为常态,但仔细想想,算一算自己在社会中的比例,会发现自己,自己同温层的交际圈,其实才是小众。
她和丰濯,和那些生存在世界各地的杀手,其实在大多数人眼中,甚至可以算得上异闻。
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
阿利亚:“你怎么想?”
丰濯:“她敢放心跟我们住在一起,说明她并不觉得我们足够危险。”
阿利亚:“足够危险?”
丰濯:“一个人如果发现水流很急,就不会选择下河游泳。因为他判断河水会对他造成危险,如果一个人每天都在急流里面游泳,他眼睛都不眨,直接就会跳进去。过山车是对普通人最刺激的体验,他们坐上去,从头叫到尾,但去的要是飞行员——”
阿利亚将话补充完:“他们就不觉得刺激。”
“不错,因为他的胆子和应对失重的能力早就拔高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一个跟鲨鱼搏斗过的人,怎么会害怕一条小鱼呢?”
“你最好离她远点。”
“小心被她卷进去大麻烦。”
阿利亚额角一抽,很快,她意识到什么:“你看见她进我房间了?”
丰濯耸肩:“不是偷看,我在一楼冲咖啡,不小心看见的。”
说到咖啡,阿利亚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呢,那个阿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