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亚思索片刻,说:“可能都是假名。”
丰濯:“没错。我们不知道她的身份、来历,她看起来很有本事,但却愿意在一个小酒吧打工,一个月才赚一千多原币,找的兼职是地下诊所的助理,她懂医学。”
医生是高薪职业,一个明明能赚高薪的人,为什么还愿意被酒吧老板压榨,做钱少事多的服务生?
矛盾就是最大的疑点。
阿利亚斟酌着说:“也许是她才来这里,一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你也说了,她是新招的助理。兴许,她很快就会辞去酒吧的工作。”
丰濯:“我倒不这样觉得。”
“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酒吧上班?”
阿利亚:“能听到很多消息,而且喝醉酒的人,什么都往外说——”
说到这里,阿利亚卡住了。
她忽然想到刚才“艾黎”让自己办的事。
中间人,黑客,身份证。
丰濯:“她对北区不熟悉,要探听消息,所以才来酒吧。诊所助理的工资是酒吧服务生的几倍,她当上了助理,昨天晚上还没有辞职,你说了,工作到很晚,被调酒师骂,还要冒雨回家。”
人们对低端工作的怨恨不仅来自于薪水,更多的是恶劣的工作环境,毫无尊重的同事关系,挑剔麻烦的顾客,看不到出路的职业上升路径。
在找到好的工作之后,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坚持受这份罪呢?
丰濯:“这个人很复杂。”
阿利亚的脸色沉了下去。
“艾黎”想要去南区,一个小孩,一个异血,都听她发号施令,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充满了古怪。
一堆的古怪重叠起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