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知道。”
冷冷的声音从黑黢黢的石门外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明明惊不起洞中回响,却在听玉书的心头被无限放大。
听玉书:“阿眠?”
黑暗中的人一步跨进了烛火拼死燃烧的光明里,茹承闫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那双银瞳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唇色一改卧病床榻上的苍白,反而饱满而鲜红欲滴。
贺於菟高大的身影紧跟在其后,仿佛生来就是他的守卫。
茹承闫那多情的眼眸看向邓良霁,唇齿轻启:“我师父这个人啊,最不愿意欠别人了。反倒是很喜欢别人倒欠他,非得是沉重的恩情,让人一辈子都铭记在心上。”
邓良霁被茹承闫调笑了两句,看着徒弟的眼神里只有温和释然。
听玉书极度不解地质问道:“你找到九曲招摇了?怎么可能呢?邓季同明明还被我囚禁着。”
他猛然醒悟了,慢吞吞转过视线:“原来一直在你身上吗?邓良霁,你爹在我手上被折磨了几年,你都不曾松嘴,真有骨气。”他仿佛真的在称赞邓良霁的大义灭亲。
一声刺耳的尖叫突兀响起,一道速度极快徒留残影的人滑跪在地,地上发冷的人被抱起了上半身:“沈寿!是谁?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巫奴放声尖叫着,有气出没气进的金仙天鹤早已不复那副瓷娃娃般的精致模样,到处都是靛青的血迹,沾了巫奴满手。
他极轻地说道:“没关系,是我此生本该有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