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丘元良差点一口气梗在心口没上来,急忙看向第二句。

【不过我没认出来你们是什么妖。

俗话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是我觉得你们是好妖,虽有所图,但仍有善心。

我早知你们想要我手里这颗流火珠,你们为妖王所效对吧。

我不想你们为难,一边碍于我的身份,一边又不得不遵从妖王的命令。

我清楚流火珠就是妖王的根本所在,六十年前我们邓家将它拿走了,现如今还给你们。

这几月,全托大人和阿也照顾,邓某万分感谢,思来想去不知何以为报,便将这颗珠子还予吧。

虽不知你们要作何用,但我相信你们。

邓某斗胆不告而别,劳烦大人替我同陈大夫和李大夫道谢。

我心囿于原地,不肯睁眼往前走。水鬼是我心病郁积衍化而来的,不过是我的幻觉罢了,我对此十分清楚。

心病不除,药石无医。

现如今我已大好,自觉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将来贯丘家若是有所求,亦可拿此信物请邓家出面。

祝愿大人在朝堂上平步青云,一生顺遂,能成所愿。

延年告辞,后会有期。】

贯丘元良缓慢地合上信笺,心中百味交集,眼眶竟然破天荒的有些酸痛。

他看向桌案上的木盒子。

贯丘元良覆手其上,触之生暖,妖力充盈。

他缓缓打开铜扣,随着上盖的掀起,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流火珠映入眼帘。

这小子,真就把妖王的流火珠送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