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张叔,我先来给您看看腿。最近还有没有觉得隐痛阵痛?”朱威武问道。
“还是有点的,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张叔回答。
“张叔您放心,最重要的一味药引我今天已经拿过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您就能健步如飞了。”
“借你吉言,朱大夫,真是多亏了你啊。”张叔的笑意不及眼底。
茹承闫和张叔打了一个照面之后,就退到院子里去了。
他听到朱威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张婶,借伙房一用,我先将张叔的药熬上。”
贺於菟一直紧紧跟随在茹承闫身边,此时同他一起站在院中水缸旁。
茹承闫感觉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温暖的阳光照进巷子里,却照不进他的心。
他沉默无言地低头思考着,张叔和张婶这两人肯定不简单,并且已经认出了他腰间的龙脊鞭,这对他们来说十分不利,相当于失去了先机。
贺於菟低头仔细观察水缸里一尾金鱼,在清透的水中四处游动分外有活力。他其实也察觉出不合理的地方,但是他按下不表。贺於菟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守在茹承闫身边,守护好他手中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