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处处透着异常,茹承闫抬脚前侧过头同贺於菟悄悄嘱咐道:“这里很奇怪,小心行事。”
贺於菟应了一声,跟着茹承闫进了巷子。
张婶撇下门口的菜篮子,跨过门槛,殷勤地拉着朱威武往院子里去。
茹承闫快步跟上,听到朱威武说:“张婶您客气了,这次我已经找到最后一味药引,相信张叔很快就能恢复如常了。”
“好好好,朱大夫您真是老天派来的救星啊,先吃饭吧?千万别累着了,老婆子现在就下厨。”张婶十分高兴。
那种怪异的违和感再次降临到茹承闫心中,他不禁想到,自已的丈夫有救了,不是先请大夫去熬药,而是先关心大夫的状态,难道吃饭比丈夫的病情还要重要吗?
“不着急张婶,我先去看看张叔,现在天色还早,您先不忙活。”朱威武推拒道。
两个少年跟着朱威武进了屋内,看见张叔仍旧躺在嘎吱嘎吱的木床上,随便一个抬手动作就能让床发出震天响,张叔身下垫着的被褥洗得大片发白,看着还算干净。
听见人声,张叔艰难转过身来:“是朱大夫啊,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头子又招待不周了,劳烦你多担待。”
朱威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害,张叔我都说多少次了,还这么客气。”
“好好好,老婆子快去做饭,别让朱大夫和客人们饿着了。”张叔的视线划过茹承闫两人的面孔,然后在茹承闫腰间的龙脊鞭上停留,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又很快重新挂上微笑看向朱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