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江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抬头冷声问凤渊:“太子胡闹,你也跟着他一起来?什么诈死诱敌?他身为一国储君何须如此?太子现在身在何处?我去迎他。”
凤渊岿然不动:“他是储君,我是臣,他定下的事情,我如何能改?他已经隐身微服,要去查一查案。慕卿手下暗卫太杂,多是庸才。若是被他们知,便白白费了计策。还请慕卿听从国储的吩咐,暂且将此事按下,不必上奏陛下,免得君心烦忧。”
龙鳞暗卫竟然被嫌弃人杂庸才?这对慕家少主来说,还真是奇耻大辱!
慕寒江反复低头看信:“不行,臣必须要见太子一面。”
如不相见,如何确定生死?
最起码,他要亲眼看到凤栖原安好,并没有被这大皇子裹挟,做了什么不情愿的事情。
凤渊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待慕卿得了空,太子会与你见一面……至于陈将军那边可烦扰你了?”
慕寒江皱了皱眉,大皇子还好意思问?
鼎山那一夜,陈诺失了手艺,归营迁怒于凤渊,亲自去那质问图的真假。
可是凤渊却淡定表示,这图不是他绘的,更不是他献的,谁给陈将军,就请陈将军找谁算账。
这话立刻怼得陈诺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萧天养派来的人到了军营,举着先皇赠与的明晃晃御赐金牌要接走了凤渊,说是心疼大皇子,接要回听心园静养。
陈诺不肯放人,凤渊干脆解了自己卫将军的印,表示卸职,不再跟从陈诺。
若换了旁人,这般辞官算是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