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驿馆外,她坐在马车里,并没有下车,只是在车厢里听着凤渊在跟慕寒江讲话。
慕寒江又回火场里翻腾了几个来回,找寻蛛丝马迹,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雪白底色了。
而腾阁老则是浑身发软,呆坐在一旁。
据说阁老偷偷往连江里跳了三次,说没有护太子周全,是他一人的过错,要死便死一人,不能祸累家人。
幸好小厮手快拦下,不然慕公子要料理的丧事便多了一件。
现在老人家跳得疲累,缓缓乏,看那架势一会攒足气力还要拄拐去跳。
至于尽忠和鉴湖等一干仆役,都五花大绑绑缚在一旁的栓马桩上,被过审了几个来回。
一个个都是满脸干涸了泪痕,看上去不知多久未入米水了。
凤渊将小萤用太子笔体写的信交给了慕寒江。
慕寒江认得太子的字,惊异看了凤渊一眼,然后赶紧拆开。
这信里大概的意思便是,请慕卿莫要焦急,他此番诈死事出无奈。
实在是奸臣商有道的背后另大有其人,奸佞沆瀣一气,更有魏国势力参与其中,势必要将他摁杀在江浙。
所以他临时起意,与大皇兄商量,准备来一出诈死,再金蝉脱壳,看看能不能引出背后之人。
事出突然不及跟慕卿商量,还请慕卿莫要声张,代为周全,更莫要苛待下人,将他贴身的太监宫女,交给大皇子即可。
另外腾阁老那边,也请他安抚好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