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桥已经蒙了,太阳是幻境,那月亮是怎么回事?那只兽又在哪

很快,余礼回到崖下,跟萧长玄汇报情况。

他说,“已经把那只兽封印起来了。”

萧长玄点头,问余礼,“还有力气吗?”

余礼说有,萧长玄把手上的刀交给他,“你来砸,这样快一点。”

余礼视线落到萧长玄已经裂开好几条裂痕的腕骨上,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诅咒没有消失,萧长玄现在还是一副脆皮骷髅架子,根本使不上多少力。

萧长玄沉声道:“尽量快点,他拖不了太久。”

这个他指的是路与。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路与绞尽脑汁把生平的话都说尽了,扯天扯地,嗓子都快说冒烟。

六婆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最后的麻木不仁。

她不知道自己作了什么孽被困在这烈日之下,还要被迫听故事,逃都逃不掉。

吐槽完公司的抠门鬼老板,路与峰回路转,话题再次回溯:“我再给你讲讲我幼儿园的故事吧,我发誓,这是最后一遍。”

六婆:……我杀你!

手骨被拼回来之后,后续的进度就快了很多,六婆一声不吭地把自己拼起来。

旁边的路与见状摆烂:“劳驾,把我也拼一拼吧。”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六婆此刻耐心全无,没心情搭理路与。

她估算了一下,距离月亮升起来,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