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婆:
这个人是有什么疾病吗请问
——
叮叮当当,身后阵阵尘土飞扬,碎石满地。
时桥头上冷汗直流,手抖的几乎要握不住刀。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属于灼热腥臭的野兽气息在身上挥散不去。
几分钟前,身形巨大的野兽从天而降来到崖底,时桥被迫和野兽来了个近距离贴面,那只兽张开大嘴,亮出数量密集可怖的獠牙,时桥甚至看见了内里漆黑幽深的喉口。
就在他快要碰到那张嘴时,红兽被一股巨力扯开,狠狠撞上崖壁,整个兽身深嵌石壁,裂痕像蛛网一样四处蔓延。
浑身是血的余礼从烟尘中慢慢走出来,每一步都沉重。
时桥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喜极而泣,“余礼!你没事吧?”
余礼重重咳了几下,吐了好大口血,他擦过嘴角的血,走到雕像下面,声音嘶哑得可怕,“没事,继续。”
经过时桥不懈的努力,那根线只剩下一点粘连的部分,再过不久就会完全被切断。
时桥不敢懈怠,机械性举起手上的刀,继续凿。
“吼——”
背后的那只兽竟然还没死,时桥回过头紧张地看着余礼。
余礼交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朝着那只红兽的方向走去。
刀尖和石雕相碰的声响一下一下地响,和时桥胸腔疯狂跳动的心跳连成了一串,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两只耳朵耳鸣严重。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寂静,时桥不敢回头,他害怕看到的不是余礼。
身后有脚步声接近,很轻,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