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梅砚一点都不虚荣,有什么说什么,“是南曛郡的棋技实在高超。”
宋澜哑口无言,又看向宋南曛,后者笑笑:“梅少傅抬举了,是先生教得好,先生的棋技举世无双。”
的确,陆延生那手棋下得跟神仙下凡似的,连梅砚都下不过。
想到此处,宋澜没好气地伸手弹了弹宋南曛的额头,道:“让你跟着延生学策论你不学,棋倒是学得好。”
他收回手,不等宋南曛答话,就又放缓了声音说:“倒是没再烧。”
宋南曛揉了揉脑袋,竟觉得被宋澜碰过的地方暖乎乎的,一时间中气十足活力立显:“臣弟今天一整天都没再吐呢!”
“你还挺骄傲。”
看着兄弟两人的关系越发融洽,梅砚因为方才输了棋而生出的阴云也消散了不少,换了个话题问宋澜:“看陛下心情不错,是料理吴知县的事有什么意外收获么?”
“什么都瞒不过少傅。”宋澜叹了口气,这才把江南巡抚刘岑安的事说了。
梅砚听完倒还镇定,宋南曛却有些坐不住了。
“皇兄,那咱们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启程去钱塘吧!”
眼看着宋南曛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宋澜怒火中烧,一伸手把他拉住,“给朕把病养好,不然哪都别想去!”
宋南曛悻悻垂了脑袋,病都好的差不多了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