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帝退位的时候他还太小,压根不知道当年的旧事,也从没见过如今的上玄真人。
宋澜倒是提过几次,但又牵扯到宋澜当年求药的事情,梅砚心里总是怪怪的,按理说是上玄真人救了他的命,他应当对老人家心存感激,可宋澜的腿又是因此事跪坏的,他心里的感激又消散了大半。
说来说去,梅砚总是会把事情怪到自己身上,若不是为了自己,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一旁的宋澜拉了拉梅砚的袖子,“少傅,想什么呢?来都来了,进去吧。”
梅砚只得点点头,随他进了三生观。
在他的想象中,上玄真人应该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或是不近人情的长者,但事实证明——
“嘿,孙子!”
“诶,爷爷!”
梅砚眼看着一个穿短衫的道士从屋里蹿出来,又眼看着穿龙袍的宋澜从自己身边蹿过去,嘴角很明显地抽了抽。
皇族祖孙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
好在陪宋澜来的人是雪胎梅骨、醉玉颓山的梅景怀,他当下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恭恭敬敬朝着两个人走近。
“晚辈梅景怀,见过真人。”
“哦?你就是我孙子的那个少傅?”
梅砚闻声抬头,打量宋澜的这位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