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住地嘀咕:“少傅说的不是勤政的君王,是个什么做苦力的和尚吧,哪有人天天三更睡五更起的,那样身体不是要垮了。”
他揣的什么心思, 梅砚早看出来了。
梅砚不说话, 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把门栓了, 又说热,继而把外袍宽了。
“身体垮没垮, 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定了的。”
宋澜提着笔, 呆呆地咽了口口水。
眼看着梅砚宽了衣裳往内室走,他哪里还忍得住, 折子也不管了, 把毛笔匆匆一扔就追了上去。
“少傅, 少傅……”
梅砚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今天在梅毓面前说的那番话, 是真的引他动了情。他知道宋澜一直很自责,不想让宋澜觉得亏欠自己太多。
宋澜一句一个“少傅”,叫得他心都乱了。他有时真的不明白,情浓欢好的时候,总耍嘴上功夫做什么?
所以梅砚把他的嘴堵上了,宋澜现如今已经比梅砚高半个头,梅砚要轻轻垫脚才能够到他,以前不觉得,这会儿他竟感觉脚底发酸。
那头宋澜嘿嘿笑个不停,察觉梅砚身子微微有些发抖,喉头下意识滚了滚,直接伸手把梅砚抱了起来。
“少傅说说,朕身体垮没垮?”
梅砚的亵衣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他仰躺在床上,玉瓷一样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双杏眼微微眯着看宋澜。
他笑着说:“还行,很有力气。”
宋澜饿狼扑食一样扑上来,散开的头发垂到梅砚耳边,呵出来的热气熏的他耳朵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