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下颌线条舒缓:“好。”
温淼一点都不矜持:“我现在就想回去。”
返回的时候,温淼骑在骆驼背上,轻拍踏沙头顶,踏沙大步流星走得特别快,秦耕不得不小跑跟着。
温淼心情完全轻松起来,笑着喊他:“你上来一起骑骆驼,要不我下雨浇你。”
秦耕唇角扬起:“你真厉害。”
温淼在想为啥秦耕最开始愿意跟她一起骑骆驼呢,单纯怕她掉下来?
回到宿舍,温淼很快拿到那把梳子,梳子精致厚实光滑,她解开发辫重新梳理,果然好用,头发都显得顺畅丝滑。
乌黑浓密的头发衬得温淼脸颊晶莹如雪,她边梳头发边问:“你啥时候生日,我也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十月份。”秦耕说。
温淼又问:“你刚才还有话想跟我说。”
秦耕的视线从她拿着梳子的纤白手指上移开,音调柔和:“等我想好了跟你说,淼淼。”
——
两人都对彼此有话说,都还没开口,这天上午正在开会,陶所长接到电话,温淼又有了灭火任务。
陶所长把温淼跟秦耕叫出去说:“油库附近着了山火,怕油库烧着,火没着多久就叫你过去,还是直升机来接。”
温淼并没有像生产队的驴一样被安排各种降雨灭火工作,而是秉持着好钢用在刀刃上的原则,紧急的,难应付的活儿才会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