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眉眼舒展:“为啥你会有这种想法?”
温淼觉得自己不该窥视秦耕的大秘密,但现在她想坦诚地说出来,她唇角带笑:“你可别怪我发现你的秘密,你书架的书里夹着把梳子,是你想送给某个姑娘的吧,为啥还没送出去呢,对方不喜欢你?”
秦耕:“……”
他硕果仅存的一丁点矜持都被扯了下来。
他的声音柔和好听:“就因为这个你认为我有喜欢的姑娘,那把梳子是要送给你的。”
温淼眼睛大睁,瞬间迸发出光亮:“怎么是送给我的,你都没拿给我。我梳子断了那天,借用你的梳子,你都没把那梳子送给我。”
秦耕的眸光幽黑不见底:“……”
对待温淼必须得坦诚,于是他毫无保留地说前因后果:“你想想你啥时候生日,是春种的时候,本来梳子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那年刚好你说你要独立,这礼物就没送给你。”
真的是他最后一点矜持,第二年,第三年,到现在,都没送。
温淼:“……我记得,我还喝了韩融炖的鸡汤。我从来都不过生日,家里穷,哪儿会给孩子过生日。我们全家都不过生日。”
秦耕尽力让语气轻快:“看出来了,你从未提起过。”
温淼突然想起,秦耕知道她的生日,还曾经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但她却不知道秦耕的生日,不知道具体日期,不知道在哪个月份,连在哪个季节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滞涩:“那把梳子看起来很好用,也摔不坏,还送给我吗?”
秦耕嘴角有轻微的向上的弧度:“你喜欢的话,当然送给你。”
温淼的心情轻快起来,音调也随之上扬:“回去第一件事你就要把梳子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