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葵吞吞吐吐地说:“你不知道李寡妇跟大队长整天眉来眼去的?社员都说他俩私下里有那种关系。”
沈姥姥很生气,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情况你们咋不跟我说呢,咱家不是没人,我就是不想给组织添麻烦,都被人骑到脖子上了,我忍不下这口气。”
之前沈姥爷坟地的事儿她都没跟组织反映,自己默默扛着,但大外孙当兵这事,她们一家子绝对不能白白被人欺负到墙角。
“我要找到县里去。”沈姥姥说,她一定要为大外孙出头。
沈秋葵迟疑着说:“大队长在县里有亲戚,要不他也不能每次都把温震活动下来。”
沈姥姥中气十足:“那也不能由着他滥用权利,你们现在也应该明白吧,温震参军一直都走不成,就是你们没给张二强送礼,别人给他送礼,给他好处的就走了。”
他们三个突然醍醐灌顶,沈姥姥说得对啊,他们是绝对想不到给张二强送礼的,现在一想,可不就是那么回事。
可惜他们一直没这跟筋,耽误了温震两年,现在第三年眼瞅着又黄了。
沈姥姥不管对不对口,反正她就找她认识的最大的官,她很想把大外孙带到领导面前看看,可是温震说啥都不肯去,沈姥姥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可都长点出息吧。”
温震不肯去,她只能带上温四海,搭骡子车进城,直接找到县武装部。
县武装部大门修得气派,门口还有拿着枪的站岗士兵,沈姥姥底气特别足,跟站岗的说:“我找吴部长,我姓赵,是铁厂生产队的,是部长他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