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说:“水是这个地区的人生活中的大事儿,他们要花很多时间挑水,人畜用水都困难,没水灌溉庄稼。你看路边这些水窖。”
温淼凑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边听他介绍:“这些水窖并不是算深,就在田地旁边,是蓄水灌溉用的,但现在应该都没有水。”
车辆继续前行,温淼看向路的另外一边,看到一些人在不远处的水洼边舀水,“你看,这也有打水的人。”
秦耕往前后看了一下说:“这里原来应该是小河,河水干了,都看不出河道了,再往下挖,还能出点水。”
温淼看着哪里有啥小河,就是一个水坑,里面蓄积着不多的泥水,不知道他们把这些泥水弄回家去要怎么使用。
这边的住房分散,地广人稀,温淼从这儿看出了荒凉的意味儿,这条件实在太艰苦了。
再往前走,温淼有指着窗外说:“你看那个姑娘也在打水。”
秦耕侧身往外看,点头:“对,那是个大水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
车辆往前开,温淼仍在看着那个一头蓬乱短发,裤脚沾满黄土的小姑娘,刚要移开视线,发现那姑娘像变魔术一样,突然消失在窖口。
“快看,打水那姑娘从水窖口出溜下去了,就剩一个瓦罐。”温淼惊呼。
秦耕忙让司机停车,对温淼说:“水窖没多少水,里面应该没有水
泥,只有土而已,不太深的话掉下去也不会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