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部长则一路感慨,出来亲眼看看旱情,看看作物情况是正确的决定,其实旱情只是粮食短缺的原因之一,很多地方并不旱,收成不错。
如果能如实掌握全国各地的庄稼生长情况就好了,这一世他绝对不允许作假糊弄,但他觉得这是个奢望。
只是,窗外的田地逐步超出他的想象,怎么这些地方是漫天遍地的黄土,来时他也看了不少地方,干旱会造成庄稼枯死减产,好歹庄稼地会整整齐齐,可是这地方土地干裂如网,庄稼怎么稀稀拉拉的跟野生似的。
庄稼倒都是耐旱的高粱、大豆、黍子、棉花等,但也耐不住干旱。
别说交公粮,这儿的老百姓就是自己吃饱都困难。
秦耕看到景色变化,就把温淼叫起来,让她看车窗外,温淼立刻睁大眼睛。
到处都是黄土,路上是黄土,田野里是黄土,稀稀拉拉的房屋也是黄土搭建的。
黄土很活泛,车辆驶过有漫天扬尘,走在路上也会沾染满身黄土,路上遇到的人也灰头土脸的。
来沙漠前,家人会觉得沙漠不如家乡条件好,但温淼并没感觉到,沙漠的作物有了雨水后生机勃勃,但到了这个地方,她终于感觉到了自然条件的恶劣。
“这些地方常年缺水,蒸发量是降水量的几倍,还不如沙漠,沙漠有深井,这个地方很少有深井。本来就缺水,再加这两年格外干旱,这个地区就成了这样。”秦耕一边观察沿途植被,一边给她科普。
庄稼长势很差,倒是野生枸杞长得还不错,他想这个地区也许可以种枸杞。
路上,还会看到有人在运水,有人推车,有人挑着水桶,秦耕让温淼看车外,问:“你知道在路上能看到运水的人意味着什么吗?”
温淼猜不出,问:“说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