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所长说:“可是温淼应该没什么想法,她不在意的话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你需要对她负责一辈子?”
秦耕的神情更加真诚,说:“对,我应该对她负责。”
陶所长背靠椅背,双臂环胸:“温淼知道你的想法吗?”
秦耕感觉自己的心脏略微下沉,说:“她不知道,她不懂。”
“你要告诉她吗?”陶所长问。
秦耕摇头:“不。”
陶所长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吧,你走吧。”
秦耕有点意外:“所长不问什么了吗?”
陶所长笑得温和:“我还有啥好问的,你既然这样说,那么就要全心全意的对待她,看你的表现。”
秦耕想不到陶所长说得这么风轻
云淡,对他来说,做出对温淼负责一辈子的决定是比考大学时决定搞农业种植还要重大的事情,把这件事说出口也很困难,他预计会遭到质疑、审视、批评,可能会有人像葛强盛那样认为他居心叵测,实在没想到陶所长的态度如春风化物。
这让他感觉松弛,感觉自己被理解。
他想了几秒钟说:“我不会跟除了温淼之外的女人接触,所长也不要把我的想法告诉温淼。”
所长脸上带笑,说:“我不说,你们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要做的是保护好温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