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所长觉得不需要问了,秦耕一身正气,格外正派,看上去非常可靠,再也没有人比秦耕更让她放心,她说:“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吧。”
“就说这些?”秦耕问。
陶所长轻笑两声,反问:“要不然呢。”
既然如此,秦耕也不想多做耽搁,站起身就往外走,出了门朝路上看,温淼正站在离拐角不远灯光能照到的地方等她,昏黄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她看上去纤弱、安静。
秦耕在原地站了两秒,收回落在温淼身上的视线,转身往回走,又回了会议室。
陶所长正准备关灯离开,见他返回,问道:“还不陪着温淼回去,咋又回来了。”
秦耕拉了椅子重新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所长,你是不是想问我跟温淼一起骑骆驼,还有我给她更换住处的事儿。”
陶所长在他附近坐下,实话实说:“我本来是想问,但我刚才突然又觉得没必要问。”
秦耕眉眼舒缓,声音平稳:“所长,第一次骑骆驼时我怕温淼掉下去,就用手臂圈着她,我觉得已经抱过她了,我会对她负责,一辈子都会对她负责。”
陶所长:“……”
很意外!
真至于一辈子负责?
现在年轻人的思路都这样?
她端详着年轻人,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很虔诚,很郑重,一看就经过深思熟虑。
他并不是个轻浮的人,做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返回跟自己说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