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千也犯了难。
他简直要愁苦起来了。好赖也顶着首富的名号这么多年,眼下别说赎金出不起,竟连这消息传递也没更好的办法。
顾衍誉没跟着一起愁,她暗忖,消息能传,但中途是否被人截到不好说的话——如果她给顾衍铭一个只有他们明白的暗号呢?就是不知道哥哥他们能不能领悟。
想到这里,顾衍誉忽然灵光一现。
她有了点猜测就急于跟云渡的人去求证羌虞军刀的情况,反过来一想,如果顾衍铭他们发现羌虞军刀有异,应该也会积极把消息传给她才是!
“沈兄,这些日子可有人试图联系过我或玉珩?”
沈万千一想,还真有。
他今日来就该说起此事的,有一个卷发的浪荡公子哥儿,给顾衍誉留下一句话。
“是什么?”
沈万千陡然有几分尴尬:“他说……让你不要再找他,也不要再劝,他不回来了。”
顾衍誉眉毛一挑:“这是他原话?”
沈万千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面上带了几分局促。
他跟戴珺有深情厚谊,如今小兄弟在羌虞当人质,他竟帮着转给弟妹如此狗血的一段话,沈万千的脚趾险些把鞋抠破。
但顾衍誉问起,他也不能不说,沈万千道:“原话说他从前做的都不是出自本心,他为你做的事,为你去羌虞冒险,并非是出于忠诚。去羌虞的是令狐玉,从陵阳到云渡,他才真正做回了姬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