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的绝不是得到这位帝王的爱或垂怜,从而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欲取而代之,才是正常的想法。
另一边顾、戴二人马不停蹄要去办的,还有皇帝交待的事。
顾衍誉早先与跟戴珺有过一番对话,关于宣王妃。
“聂泓景的一切是他自作孽,若皇帝私下问起你的意思,我想让你想法留下我干娘一命。”她说,“当日进宫献礼时,聂泓景就让下人提醒过她,及时抽身离去,好在事后把下毒的事栽赃给我。她是有所察觉,有意不把自己摘出去的,她做了她能做的。”
戴珺思忖片刻:“燕安,她或许护过你。但身为宣王妃,在谋反的大罪面前,这样的举动不足为其开脱。若宣王事成,她便是能享天下富贵的皇后,只凭对你的这一点善意,怕也无法说服皇帝。”
“我省得。她也知道。”顾衍誉说,“所以……在府兵包围宣王府的那一天,她给过我一个匣子。里面除了她傍身的财物,还有这些年来,她的母族,武安侯一脉找她求情办事的信件往来。”
戴珺诧异:“她竟在那时就想到了这一步?”
她拍了拍戴珺的肩膀:“说是高门贵女,留给她的路也不多,除了嫁人还有什么。叔伯子侄安享富贵,她和她的姊妹们,婚姻都是被交换的筹码。换了我是她,在发现聂泓景的真实面目之后,恨自己无法逃离,恨聂泓景之外,也会恨起自己的家人。他们既然因她的婚事,多少得了些好处,若有坏事发生,也要共担一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