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璧笑了一下,伸出她的手腕,示意他可以搭上来。
顾禹柏不敢,她拉住他的手搭上手腕,皓腕凝霜雪,他从不知道人的肌肤可以这样柔软细腻,顾禹柏霎时面红耳赤。
顾怀璧问他感觉出什么没有,顾禹柏只是在原地脸红,他又想躲起来,但不知该躲去何处。
“噢,我忘了你应该没学过搭脉。”她收回手,手腕再次被纯白的衣袖覆盖,她脸上的神情宁定又天真,说的是:“师父伤了我的筋脉,我还能行动自如是他手下留情。我的剑已经不能再伤人了。我的父亲曾说,我本该是能开宗立派的剑术师呢。”
她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盯着他时,眼中雪亮:“我教你吧。你的根骨极好,若能使出这样的剑术,就没有人再能欺负你了。”
他呆呆地望着她。
顾怀璧把未出鞘的剑压在他的颈侧,自己也凑近了他:“但我有一个条件。以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忠心,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的神情还是很愣,却脱口而出:“我的命都是你的。”
第160章 她最开始并没有爱上他。她只是确定了,这个少年人真的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慷慨赴死
“只是努力一点往上爬算什么?我可以为顾怀璧去死,也可以为顾怀璧活出一个人样来。”
他就那么一天天长大了。得了充足的食物,有了干净的衣裳,脱去青涩外表,才看得出是相当俊朗的少年人一个。
他比所有人都更有冲劲,当一个聪明人肯下笨功夫的时候,他当然会无敌。
然后他在同辈人不怎么庄重的调侃里,知道了另一件事——顾氏宗学既是给顾家培养后代,也是在选未来的家主,或者说,是在给顾怀璧选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