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眼前人是她欢愉和内心喜悦的来源。
顾衍誉被亲完显得很乖巧。
红着脸看他,戴珺伸手拨弄她侧脸的碎发,触碰到她脸颊,发现烫得厉害。
那灼伤了他的手指,他尴尬地吞咽一把焦灼的情欲。压抑着喘息,想要稍退一步,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机会。
然而顾衍誉小小地拽了一把他的衣襟。
再明确不过的意思——
还要。
她对自己诚实极了,既不羞耻,也不羞涩。
黏糊糊地凑上去舔了舔他水色的唇,宛若呢喃:“好喜欢,好舒服。”
接吻的时候能忘记疼。
戴珺将她圈得更紧,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把缭乱的心绪都放在了这个吻里。
死里逃生的亢奋和庆幸,险些失去对方的恐惧,难以启齿、无处安放的情欲,亦有甜美的、青涩的,对于更亲密接触的好奇。
拥抱和亲吻对方,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唯一的出口。
在这个漫长的亲吻里,他们禁锢对方,也被对方囚禁;他们侵略对方,也被对方侵占。
情浓时热烈,爱炽时婉转。
戴珺开始完全不抵抗他所感受到的一切,他并不详细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蜜糖,也许是毒药,从他的心脏、从他的大脑发源,向四肢百骸流去。使他完全被浸润其中,再也无法、也不想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