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只觉得非人。这样养起来的孩子,又怎么会正常?”
她想到什么似的:“我知道了。他们若信什么草原血脉之类的鬼话,恐怕是乐临的族老们说了什么。”
她眸中生寒:“我要跟他们算的账又多了一笔。”
戴珺搭上她的手,眼中不乏担忧:“燕安,王孚只怕不是真正的家主。或者说,王家唯一的家主。”
“为什么?是因为他的孩子还不够多么?”
出乎她意料,这句顺口的玩笑得到了戴珺的肯定。
“是,”他说,“沈兄曾详细地估算过他们世代积累下来会有多少财富,那是一个绝对惊人的数字。王国舅尚且有子二十七,王孚到这个年纪,若能继承这样的家产,不会只有十几个儿子。何况其中没有特别出挑的,他的族人都不会允许他停下来。”
“可是……你说的只是儿子的数量,他的女儿或许更多。”
“燕安……”戴珺深吸了一口气,“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女儿不计数。”
顾衍誉与他对视一眼,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此番即便王孚能伏诛,他背后的人若不出现,对顾衍誉来说,始终是个隐患。
传承是他们的信仰。只怕不会轻易放下对顾衍誉的念头。
两人说着,声音渐熄。
戴珺早在追查,一时半会儿没有新的进展,也没有新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