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朔有一个问题,他要如何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和坚守职责之间找到平衡?
你俩非得在走廊上演这么一出吗?
戴珺就这么魂不守舍地往书房去。
一个精致的长盒静静躺在书房的桌上。
放在一边的,是管家整理好的礼单。这意味着所有礼赠都已记录在册,该收进库房的也都收进去了。
怎么单了一份礼在这里?
礼单的最末尾给了他答案:顾衍誉,玉笛一把。
戴珺神色一亮。
盒子打开,玉笛光彩照人。它通体无暇,被打磨得润泽生光,做成仿竹节的造型,右下角镌刻着一个优雅的“珺”字。
他在长久的凝视之后,轻轻抚摸和擦拭这把玉笛,送到唇边试了几个音,流淌出的音色沁人心脾。
“阳朔!”
他高声叫了侍从进来。
阳朔看着他可疑神色,心中犯着嘀咕。
戴珺说的却是:“方才我查看礼单时想起,最近府上来往人多,大家都辛苦,明日记得同石叔说一声,本月月银翻倍,再给大家各添应季的新衣两套。贺礼里面还有两张好皮子,让石叔给你留起来,天冷了再做衣裳。”
阳朔简直要感动落泪。
老爷和少爷平日里就已经很宽和、很为他们着想,怎么如今大半夜的,看到贺礼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