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誉看着他这简易的“床”:“我们轮流来吧。”
戴珺好笑:“没有让姑娘家这样委屈的道理。”
顾衍誉心情复杂地收了声,她此刻才注意到,屋内柔软的床还有蚕丝的枕头,都是她用惯的。
“玉珩。谢谢你。”
“累了就睡吧。”
说累了就睡的人自己却睡不着,因为他嗅得到顾衍誉身上的气息,有一部分来自她沐浴时用的香草,还有一部分是——
他让人按照顾衍誉的喜好换了屋内的用具,顾衍誉注意到的被子、枕头,她没注意到的茶壶、杯盏,其实都是。但因为顾衍誉对熏香没有偏好,屋里焚的还是他常用的香。
然而顾衍誉被那种香气侵染之后,闻起来格外地,甜。
他一直以为这是冷淡的香,怎知会如此?
号称君子的戴大公子,不得不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平复呼吸上。
另一个睡不着的人是顾衍誉。
蝴蝶应该是很脆弱的生物吧,可是为什么哪怕已经做好决定要把它关起来了,它却还要固执地向另一个人飞去呢?
若论起忍耐的可能,疼痛有时比痒意好忍。她熬得住更酷烈的痛楚,但却不知那种,似有若无的,像羽毛拂过肌肤表层的,痒,该如何应对。
顾衍誉不自觉地用自己绝好的耳力去捕捉他的呼吸。
她知道他没有睡着,她也是。
第110章 公子,他,反正,只成这一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