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沐拉着她的手,眼睛微红,那种眼神顾衍誉难以形容,似乎有什么说不出口,还有一点,留念?
顾衍誉:“你怎么了?有什么要说的,你就放心说吧。”
严沐吸了吸鼻子,似乎想掩饰一点悲伤却没成功:“没什么。我来的时候,见誉姐姐神情低落,不是很高兴……我……”
顾衍誉一时有点懵。
“你为我们做的,我都知道。是因为誉姐姐打点,我和家人被幽禁时才没有受苦。我哥能带兵出征,也是因为有你……我……”她说到此处有些说不下去,摇摇头,“可惜……造化弄人,终究是有缘无分。父亲也让我带给姐姐一句话,事已至此,希望誉姐姐,一定要保重自己。”
顾衍誉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嘶……
没事乱说话的后果来了。
严赟铎和严沐……应该是……觉得……她……对严柯……
嗐!
她看着这份贵重的贺礼,顿时心情更沉重几分。
送走严沐时已经很晚,府上忙活的人也差不多停了各自去休息。
只有蒲良还在调整门前抱鼓石上的红绸。
顾衍誉想起什么似的:“蒲叔,我父亲不在,明日您送我出门吧。”
“诶,老奴怎能……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