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被搜的可能性其实不大,这举动只为以防万一。但……这样一来……她到底是给戴家带去了风险。
顾衍誉踌躇许久,还是下了定论:“装吧,箱子封口扎好红绸。”
到了她也不会让人打开清点。万一出事,才好不牵连。
成亲的时间很紧,明日便要出嫁。
顾府中上次办喜事回忆起来都很遥远,蒲良带着一大家的仆人忙前忙后。像是铆足了劲要做出一个热闹浩大的氛围来。
顾衍誉的情绪却无论如何提不起来,一寸寸陷入低落。
白日里那一段长长的唱礼,说毫无触动是假的。
换上喜服,看到那些摆满的贺礼,她有那么一刻有一种自己真的会嫁给他的错觉。
可惜当她做出把物证塞进嫁妆的决定,她又知道假的真不了。
她没学过怎么样才算喜欢一个人,但也知道不是这样的。
喜欢应该是想给对方更多,想保护对方更多,而不是把对方拖进自己的困局。
杀死心里的那只蝴蝶吧。
你的利爪和尖牙,只要轻轻一碰,蝴蝶就会死掉。
忽然有人通传,说严家的,严沐来了。
“严沐?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