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的人今夜如约而来。
顾衍誉正要翻墙,便看到守在那里的阳朔,说跟着他走,主人在等。
顾衍誉:“贵府待客真是周到。戴大学士已然睡了么?”
阳朔“嗯”了一声。
顾衍誉一见老实人就欠得慌,跟着问:“睡踏实了么?老年人觉少,我这深更半夜在你们公子卧房进进出出的,别回头给他撞见,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
阳朔转过身来,看眼神应该是想骂她,还伴随一些痛心疾首的内心活动,奈何没能成功组织出语言,于是他又转回去了,继续沉默地引路。
戴珺一早备好香茶点心在等,今日他穿在外面这件罩衣隐隐有光泽,青与灰的光华在织物上流淌,用的料子也轻薄,行止间衣带飘飞,很是俊逸风雅。顾衍誉眼前也一亮,笑说:“玉珩今日是去哪儿了?好俊的一身装扮。”
阳朔还没走远,心说回来府上才换的,这不是等你么。
戴珺只敛眉低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优雅地给她递了一杯玫瑰花茶。
顾衍誉坐下听他说起情况,该查的都已安排下去,他也见了严家人。
顾衍誉问严家可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