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袁鬼医状若漫不经心地问。
“嗯。”苏玄影顿了片刻,又喝下一口后方道,“师父劳累。”
解惜行见状,便俯首端起汤碗,亦饮了一口。
“怎么样?为师的手艺还是同从前一样好吧?我就说以前你慕姨不爱吃我做的菜是她没口福。”
“师父……”解惜行品了品舌尖过分甜腻的残液,知晓袁鬼医定是又将糖当做盐撒了一大撮,“我大概也没口福。”
“嘿,你这臭小子!”
又被袁鬼医压着修养了快一月,两人方才被允许离开。
“师父,你不跟我们一道走吗?”解惜行问。
“不了,”袁鬼医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最近江湖上不太安定,我得留下来看看。”
“那么,我和行儿便先走了,”苏玄影行礼道,“还请师父保重。”
“嗯,去吧。”
于是三人就此辞别,解惜行和苏玄影一道前往都城荆丰。
季秋时节,玉露生寒。
在路上行了几日后,两人踏着一抹深秋的肃杀,迈入一间客栈。
甫一进入客栈,几分紧凝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唉,不知不觉,天气也愈发寒凉了。”解惜行好似不经意地感慨了一句,而后便径自拉着苏玄影步入客栈大堂,挑了所剩不多的一张空桌坐下。
“那今日便多点些热菜吧。”苏玄影也道了句,而后便唤来小二点菜。
然而上菜的时候,除却两人点的菜,小二还端上了一壶酒。
“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