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惜行顿了顿,而后便端正起身,慢慢躺回另一侧属于自己的茅草榻。
“呦,惜行吶,”袁鬼医看着缓缓躺下的解惜行,又侧头瞥了一眼亦正襟危坐的苏玄影,“体内的搅肠散也才刚解,你这是又要拉着好人家的馒头去哪胡闹啊?”
“师父,行儿他不是……”苏玄影正欲解释,原已躺正不语的解惜行却忽地悠悠开口。
“师父,别佯装摆弄那木棍了,”解惜行偏头看了袁鬼医一眼,“你又从没打过我,拿着那东西毫无威慑力。”
“嘿,你这臭小子!”袁鬼医干脆扔了木棍,一下伸手狠狠地捏住解惜行的面颊,“快说,身体还未好全,想跑哪去?”
“唔、唔,哎呀,师父!”
解惜行摇头挣脱开被袁鬼医捏住的面颊,拉住袁鬼医的胳膊道:“我的好师父啊,自我和阿玄带了菱薇草回来,你调配出解药给我服下,已过去十日有余,我早就痊愈啦。再说了,我也没想跑哪去啊,不过是之前在这山洞外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溪涧,便想着跟阿玄一同出去捉些鱼,好烤来孝敬师父嘛!是不是,阿玄?”
“啊,是。”见解惜行探身看过来,苏玄影急忙点头。
“我的好惜行啊,你们两个呀……”眼见袁鬼医也模仿起自己的语调,解惜行倏地眼含希冀地抬头——
却见袁鬼医面容和蔼地摸了摸解惜行的头,又转过身看了苏玄影一眼,以同样肖极了解惜行的语调对着两人道:
“好、好、待、着、养、伤、吧。”
然而是日正午,午膳却多了一道清炖鱼汤。
“咦,师父,正是?”
袁鬼医看了眼面露疑惑的两人,缓缓起身给两人都盛了一碗鱼汤。“烤鱼性热,不利养伤。”
“多谢师父。”苏玄影道了声谢,急忙端起鱼汤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