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次满契族率军来犯瞿丘城显然是蓄谋已久,他们兵力充足,粮草充沛,每次来犯瞿丘城关口又总是只打上一个时辰即止,”一名坐着的副将狠狠锤了一下案桌,“这摆明了是要用消耗战拖垮我们!”
的确,自这段时日满契军队来犯以来,已发起了不下二十余次不分昼夜的攻城战,但每次却又并不下全力,每每双方交战一个时辰,满契一方便会鸣金收兵。
瞿丘城是地处北方边疆的一处城池,向北与外族白尼族、满契族所在的萨克尔地区对峙,后方不远即是都城荆丰,其战略地位不言而喻。
然而不知何故,自十六年前苏玄影年少成名,不久后又被齐皇调遣到此处驻守城关,瞿丘城的驻兵一直不过三万人。
是以,面对满契敌军三不五时的来犯进军,先前在不明敌我双方实力的情况下,驻守在瞿丘城的我方守军只能尽全力守城退敌,却不能贸然在敌军退兵时进行追击。
而现在,经过数日交战削弱,敌方竟又新增了一拨军力,而我方的援军……
“冯副将去了多久了?”良久,苏玄影冷静发问。
“回将军,冯副将已离开两日了,”回应的部下顿了下,还是缓缓道,“但军中的存粮最多还能再撑半日……”
苏玄影的拳心愈发紧攥。
五日前,满契族的军队似乎察觉到什么,不仅攻势愈发猛烈,来犯频率也愈发剧增。常常是我军刚刚从一场守城战中下来,还未待修整片刻,敌方发起进攻的号角又再次吹响了。随着两军对战时间被拉长,双方的兵力差距被进一步拉大。满契军队可以采用轮换战术,分批次发起进攻,处于人数劣势的我军却无法采用相同的策略。
接连几番下来,略显疲态的我军更是一个不慎,竟被敌军突袭劫持了支援来的粮草。是以,现下我军陷入了即将弹尽粮绝的绝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玄影当机立断,分派出二十名精兵组成小队,护送副将冯越霜突围出城,前往距此最近的深昙关请求支持。
道尽涂殚,兵行险着。
突围行动选定在夜里进行。
两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