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滢雪也才反应过来:“没有时间踏青,自是不会遇险,不会遇险,便不会遇上采药女!”
嵇堰点头。
可随之滢雪又皱眉道:“这次不成,那谋财害命的同窗下回还是会害人,没有遇上采药女,这余三郎也不会非她不娶,他届时会不会再次把主意打到三妹身上?”
嵇堰:“他心高气傲,自是不会再吃回头的草。咱们三妹也没那般大的魅力足以让他沉迷。”
滢雪瞪他:“阿沅哪里差了?她现在长开了,还白了不少呢,再有现今体态也好了很多,稍作打扮都已经是个小美人了。就是那余三郎喜欢上咱们三妹,我们三妹还不一定瞧得上他呢!”
这般维护,不知道的都还以为阿沅不是她的小姑子,而是她的亲妹妹。
嵇堰不由地一笑。
“你不许笑,我说正经的呢。”滢雪严肃道。
嵇堰立马抿了笑,一脸肃严:“大抵这些天我也没见过阿沅,也不知她现今长什么样了。”
滢雪白了他一眼“敷衍。”
随之又道:“且不说三妹,先说余三郎那害人的同窗,如何处理,梦里他好似还成了余三郎的同僚,后来投靠了你对付余三郎,这个人你是打算放任不管,还是……”
嵇堰:“这种人比余三郎还不如,余三郎顶多是个既要又要,大多数人的模样,不算正派的人,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但你所言的那个同窗……”
嵇堰眼底肃然,声音冷了几个度:“此人不能入仕。”
听到这话,滢雪知道他不会坐视不管,便道:“我现今也不知梦中到底有多少真的,多少假的,那个人是否真的这般心术不正,我也不敢确保,不若你先查一查,再做决断。”
嵇堰点了头:“我会看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