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点了点头:“以前我不了解你,我会觉得你肯定不会搭理,巴不得看着戚家遭难。可现在了解了,也知道你从未记恨过父亲,我想若换做是你做了梦,你会先去查证梦的真实性,再解救我父亲,再次把长公主做的恶公之于众,关入大牢,最后杜绝余家三郎特意接近阿沅。”
听到这,嵇堰看着她:“这就完了?”
滢雪酒意上脸,脸红红地点了点头。
“你呢?”嵇堰问。
“我又会如何对你?”
滢雪难过地撇了撇嘴:“我那时那般怕你,你对我又无甚感觉,护下我父亲周全后,自然不会再在意我,等三年之约到了,定会与我和离。”
嵇堰不悦站起:“你怎就这般确定?”
“怎就不确定了?我前边缠着你的时候,你都没正眼瞧我一眼。”
方才还说着高兴的人,现在却委屈得很,眼里红通通的,好似真被嵇堰始乱终弃了一般。
嵇堰无奈,心想就不该与她这个小醉鬼讨论这些的。
他道:“未必,我救了你父亲,你便是害怕,你也会来感谢我,是不是?”
委屈的滢雪闻言,迟钝地琢磨了好一会才点点头。
“当你知道你父亲还会有危险,是不是还得求着我帮忙,还是得来寻我,是不是?”
滢雪又顿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如此,过程还不是一样,只不过开头不一样罢了。”
滢雪脑子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半明半白地点了点头:“好像还真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