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叨道:“说你细心吧,可连上药这么重要的事都会忘,你是不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她拿来了药,蓦地拉开帐幔,瞪他:“还笑呢!”
嵇堰眼里都是笑意。
滢雪给他撒了药粉,继而道:“我问过大夫了,结痂的时候,伤口会痒,你可要忍住别挠,等不用上药了,再用芙蓉膏,虽不知道能不能祛疤,但不会太狰狞。”
她说着,瞧了其他地方的痕迹:“又不上心了,我给了你那么多的芙蓉膏,你总是三天两头想起来才抹一次,哪里能管用。”
嵇堰也倚靠着床凭坐了起来,腰腹肌理流畅,块垒分明:“嫌弃我?”
滢雪把药罐盖上,睨他:“若再增添几条疤,吓着我做噩梦,我就与你分房睡。”
目光落在他的胸膛,缓缓往下,落在他的紧实的腰腹上,脸颊微红。
违心嫌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移开目光,不自然的道:“衣裳拢好,说好了的,等你这伤结痂掉了再做那事的。”
嵇堰笑了:“没说要做,太晚了,自是不能闹你,快些就寝吧。”
滢雪轻点了点头,起身去把药罐放好后,才回到榻上。
嵇堰揽过她,吻了吻她的额心:“睡吧。”
她“嗯”了一声。
不过只是数息,身边的人便已然入睡了,可见白日有多劳累。
滢雪是知道的,若不是疲惫到了极点,嵇堰这般坏胚子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