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雪摇了摇头:“不知道,难怪父亲看着那般乱。”
她轻叹了一声,随之闭眼埋进他的怀中:“算了,不想了,我再操心也操心不来,我父亲有他自己的决断。”
嵇堰脸蹭了蹭她的发:“怎就不担心担心你夫君,你夫君近来早出晚归,你也不多问问。”
滢雪睁开眼道:“我问你,你能说?”
嵇堰:“还真不能。”
滢雪轻翻了一记眼,又闭上:“那我问个什么劲。”顿了一会,她忽然撑坐起,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嵇堰惊了一下,随即任由她的动作,更甚是把双手抬放于头顶,嘴角上扬:“娘子今日怎就这般主动。”
声音甚是愉悦。
自圆房以来,因他公务忙早出晚归,且又受了伤,他们同房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不是他回来时她已经就寝,就是因他受伤,她说什么都不愿。
滢雪的动作一顿,抬眼嗔了他一眼:“我以前怎就觉得你个色胚是个正人君子?”
嵇堰挑了挑眉:“所以不是?”
滢雪道:“我瞧你的伤,你想什么呢?!”
她扒开了他的衣裳,看向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便是这些天已经多次给他上药,可每回看到心里都揪得紧紧的。
看到伤口上干干净净的,她顿时皱紧了眉头:“你怎没上药。”
嵇堰:“给忘了。”
滢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跨过他,下榻去把药取了过来。